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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蟒一寸寸地深入:60 70 80 90一老妇人

殷煜祺哼笑一声,“你一个猪倌出身的使唤丫头,平日里又经常不分尊卑以下犯上来惹本王生气,就算你真的被那毒蛇猛兽吞了吃了,本王还要烧高香感谢老天爷终于把你这祸害给收了呢。”

“所以王爷想说,您之所以把我顺便捎来,其实是想把我当肉盾,一旦有毒蛇猛兽出入,就把我当食物丢过去,来保住王爷这条……尊贵的命?”

殷煜祺被她的话气得不行,这丫头胡勾八扯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轻哼一声:“若真能用你的命来保住本王的性命,倒是你祖上积了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她哀怨的撇撇嘴,小声道:“王爷,我生气!”

他挑眉,“你气什么?”

“之前您明明调戏过人家的,现在又翻脸无情,急吼吼要把我带到后山去送死。”

“本王何时调戏你了?”

“怎么没有?”

她一本正经的扬起脖子,“您之前明明一直觊觎人家的屁股来着。”

殷煜祺被她的话气得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狠狠剜了她一眼刀,闭上嘴巴不再理她,这该死的凤一笑分明就是一块滚刀肉,他堂堂奉阳王若再和她继续斗嘴皮子,倒真是有失了自己高贵的身份。

闭上眼闭目养神,决定不再搭理她。

凤一笑在他耳边又唠叨了几句,见他不再搭理自己,便有些无趣。

没过一会儿,就窜到车外跑去和车夫扯皮去了。

王府后山离奉阳王府倒是颇有一段路程,由于山路难走,所以马车在前进的时候速度非常缓慢。

闭上眯了一会儿,就听车外传来凤一笑咯咯咯的笑声,显然她和那车夫聊得正欢,而且还聊得十分开心。

赶车的车夫是个二十多岁的王府家丁,浓眉大眼,很会说话,和凤一笑这个王府丫头还没聊上三句便一拍即合,有说不完的话题。

殷煜祺在车内听两人凑到一起小声嘀咕,心底便隐隐升出几分妒意,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嫉妒什么,总之就是看不得凤一笑那死丫头和别人这么亲近。

这感觉很奇妙,奇妙到他无从解释。

好容易在颠簸了两柱香之后,马车便再也无法继续前进了。

因为山道狭窄,山路崎岖,殷煜祺便不得不下了马车步行前进。

可怜的凤一笑此刻才发现自己被带来这里的真正用途,原来王爷之所以把她带到身边,就是要用她来拎东西。

好几个食盒装得满满当当,里面有酒有肉,有鱼有菜,王爷万金之躯怎么可能亲自提着这些东西?

赶车的马夫也要在这里看着马车所以不能一同跟着上去。

山路很陡峭,两旁杂草丛生,不时有奇怪虫蚁出没,吓得凤一笑连连尖叫。

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殷煜祺总算找回来点心理平衡。

尤其是她左右两手拎着四只大食盒,走这一路,出了一身臭汗。

他自幼习武,脚踏山路却如履平地,此刻见她大汗淋漓,便忍不住调侃。

“一向都听说北方姑娘比南方姑娘的力气大,而且你在王府做杂役也做了有一阵子时日了,怎么体力竟如此不堪一击?”

凤一笑气喘嘘嘘道:“谁规定北方的姑娘就一定要比南方姑娘的力气大?真正力气大的,是那些在田里做过农活的,村发大水之前,我们家靠打铁为生,我从小到大可从来都没下地里做过农活。”

见她聊起自己的家事,殷煜祺倒是有几分好奇。

两人边走边聊,一时间气氛倒也活络。

“听说临洲离临安很近,也就百十里路程,都说临安御剑山庄有位才貌双全,武功高强,身怀绝技的御剑公子,你们北边的那些姑娘把那御剑公子崇拜得肝脑涂地,恨不能排着队嫁给他做娘子。”

闻言,凤一笑顿时来了精神,“原来王爷对那御剑山庄的御剑公子也有所闻啊?说起那位御剑公子,真是神一般的人物,又俊俏又潇洒,将诺大的御剑山庄治理得井井有条,北方的姑娘提起御剑公子,哪个不竖大拇指,若真能嫁进御剑山庄当少奶奶,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你可曾想过嫁给那御剑公子?”

凤一笑脸一红,露出几分娇羞,扭扭捏捏的点头,“自然是想过的。”

见她露出小女儿般柔弱的娇态,殷煜祺心底真是气闷无比。

虽说打心眼里他并没把那什么御剑公子放在眼里,也很少在乎世人拿自己和对方做比较,但一较高低的时候,潜意识里还是有着几分虚荣心在作祟。

况且这该死的凤一笑居然还想嫁给那御剑公子为妻!

想到这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竟越来越强烈。

他加快脚步,像似故意要甩开身后的凤一笑,可怜凤一笑手里提了四只食盒,见王爷突然疾步向前,她匆忙追上,结果殷煜祺越走越快,她急得在后面直嚷嚷让他走慢点。

殷煜祺懒得理她,就听身后传来尖叫,回头时,竟看到那丫头狼狈的摔倒在草丛里。

为了避免食盒散落,她只能像乌龟一样四肢趴在地上,尽量保住食盒里的饭菜完整。

见她露出如此狼狈模样,殷煜祺心底的气也消了大半。

走回来一把将她提起,嘴里还恨铁不能钢的训了几句。

凤一笑满脸哀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着脑袋,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继续走。

殷煜祺觉得自己刚刚的脾气似乎有些大了,便有些不忍,主动接过两个食盒帮她分担。

凤一笑立刻化身小麻雀,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又说个没完。

两人边走边聊,没过一会儿,便看到山头上有一座墓碑,上面已经长了杂草,殷煜祺见状,便上前将杂草一一拨掉。

凤一笑尾随而来,看到墓上刻着死者的名字叫张龙,死期大概是四年前,死时才不过二十二岁。

殷煜祺小心翼翼的将两旁杂草拨光,忍不住对她道:“躺在里面的,是和本王一起出生入死的一个好兄弟,当年淮安一战,敌国军队诡计多端,陷本王于危难之中,若不是大龙挺身相救,如今躺在这地底下的,就是本王了。”

说着,从食盒里拿出上好的酒菜,一一摆到墓碑前面,叹了口长气,“他临终之前拜托本王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弟弟,可他那弟弟张虎却是个不争气的。”

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对那御剑山庄的少庄主产生了几分怨怼。

张龙的弟弟张虎也曾就任于军中要职,可半年前却离奇失踪,查到的线索和鸳鸯楼的名妓苏小婉有关。

结果当他赶往临安找到苏小婉时,却被那御剑公子从中破坏,将苏小婉及时劫走。

殷煜祺一边回忆着过去的往事,一边给死去的兄弟上坟除草。

此时正值晚春,阳光刺眼,山顶的风又有些大,两旁草丛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

就在这时,凤一笑的眼角竟扫到一条通体发黄的眼镜蛇,那蛇大概三尺余长,双眼冒着幽幽的绿光,舌信一吐一吐的,非常骇人。

与此同时,殷煜祺似乎也感觉到一股危险就在眼前。

当他不禁意看到那条蛇的时候,本能的就想出手攻击。

可那眼镜蛇的速度却快得惊人。

凤一笑眼一眯,口中低喊小心,竟一头向殷煜祺的方向扑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殷煜祺只觉颊边生起一股奇风,下一刻,他身个人便被凤一笑推倒。

那蛇扑了个空,反身继续进攻。

这给殷煜祺带来几分缓解的机会,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狠发一掌,劈向蛇头,那眼镜蛇受了巨大的外力,顿时晕死过去。

殷煜祺急忙回身,担忧大喊:“你有没有受伤?”

他心有余悸,刚刚若不是她及时将他扑开,恐怕现在的自己已经身中剧毒,直到现在都有些后怕,心脏还在呯呯乱跳。

对方眼泪汪汪的揉着自己的脚踝,小声道:“扭到脚了。”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通,发现她没有被蛇咬到,只是扭伤了脚,总算松了一口长气。

虽然这凤一笑三五不时的就把他这堂堂王爷气个半死,可他却无法否认,如果没有凤一笑,现在的自己就成了这山上的一缕冤魂。

他眼神复杂,开口刚欲说些什么,就听凤一笑不言不惭道:“王爷,您可千万别谢我,要谢我,我可不好意思向您讨赏钱了。”

心底刚刚升起一股感激之情,就被她这话活生生的给打压了下去。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欠教训呢?

虽然很想骂她一顿,可眼下她为救自己受伤,他自然不能坐势不管。

 

回去的时候,凤一笑心安理得的趴在当朝奉阳王的背上,双手还死死抱着人家的脖子。

“也不知道我祖上到底冒了什么青烟了,竟让堂堂奉阳王纡尊降贵背我下山,这背真宽厚啊,味道真好闻啊,王爷啊,您都用啥香料洗澡,身上真香。”

说着,还不知羞的在殷煜祺的后颈处用力嗅了两下。

嗅完,手指又不经意碰到主子的脸,她顺手捏了两把,叹道:“哎呀,这皮肤真光滑啊,皇家子弟与咱们寻常小老百姓就是不一样,连脸都这么好摸,再摸两把。”

“凤一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调戏本王?”

趴在他背上的女人立刻老实了,双手死死搂着对方的脖子,双腿用力夹着对方的腰,小脸不客气的越过他的脖颈探过去,软糯糯道:“王爷,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着,还冲他做了个大鬼脸,语气中没有半点畏惧。

这该死的臭丫头!

虽然很想把色胆包天的凤一笑吊起来狠狠揍上一顿,可眼看着她为了救自己而扭伤脚腕,而且那脚腕还肿成一个大馒头的时候,殷煜祺到底还是心疼了一把。

回府后便召来府上侍候多年的大夫给她看伤,老大夫是从前宫里带出来的御医,医术非常高明。

查看了一下凤一笑的伤势后,着人给煮了碗药汤,当着王爷的面给受伤的丫头灌进去了。

又专程给她找了一瓶止血化於的药膏,吩咐她每隔三个时辰便要涂上一回,不出三天,脚伤肯定能痊愈。

待老大夫离开之后,殷煜祺担心她偷懒,虎着脸说,“记住,每隔三个时辰就涂一回,你若忘了,看本王不治你个抗命之罪。”

躺在床上直吐舌头的凤一笑现在还没从刚刚那碗苦药中缓过劲来,要不是王爷亲眼盯着她喝药,她是死也不肯喝那碗苦死人的东西的。

旁边跟着侍候的珠儿见她脚肿成了大馒头,给她上药的时候忍不住兴哉乐祸,“这才真是夕阳照王府,背回一姑娘,金莲只三寸,横量加横量啊。”

凤一笑闻言,立刻扯住殷煜祺的手臂,不客气的指着珠儿,“王爷,她欺负你的救命恩人,快把她拖出去打她板子。”

殷煜祺转身捏了她的脸一把,“还是先把你自己的屁股看好吧,整天惹主子生气的奴才不是好奴才。”

“就是就是!”

珠儿跟着起哄,顺手又在她的肿脚腕上按了一把。

凤一笑顿时痛得眼泪汪汪,夸张的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虽然明知道她是装的,殷煜祺还是心疼了一把,瞪了珠儿一眼,“你怎么粗手粗脚的。”

珠儿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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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嘟嘴,不敢和王爷呛声,只能哀怨的瞪了凤一笑一眼。

他不放心的又交待几句,吩咐珠儿好好在这里侍候凤一笑之后,才因为府里有公务要处理,磨磨蹭蹭的走了。

晚膳前,殷煜祺想起那条被他一掌劈昏的眼镜蛇,当时那蛇并未被他打死,而是打晕了装在食盒里带了回来。

眼镜蛇身上有很多药用价值,便吩咐岳谦将蛇胆取出可以留做泡酒来用。

“那蛇的牙齿有剧毒,让厨房里的人在取胆的时候小心着点。”

岳谦一愣,不解道:“王爷,蛇牙不是已经被您打断了吗?”

“什么?”

殷煜祺一时间愣了一下,他的确一掌将蛇劈晕过去,可他清楚的记得并没有碰到蛇牙。

可岳谦却说,蛇牙几乎全断,那眼镜蛇嘴里鲜血淋漓,显然是刚刚被打断不久。

殷煜祺不信,便跑到厨房查看。

果不其然,那眼镜蛇的牙齿都掉光了,几乎已经失去了伤人的能力。

他不禁回想当时的情景,在他感觉到危险的时候,颊边似乎出现一阵奇风,那风非常讯速,好像有什么在眼前飞过,可速度之快让他几乎捕捉不到。

接下来,他就被凤一笑扑倒,空出间隙,才腾出将眼镜

蛇打晕的机会。

当时山上只有他们二人,他肯定这蛇的牙齿不是自己打落了,那么除了凤一笑,还有谁在山上?

又或许……将蛇牙打断的是凤一笑本人?

可她只是府里的一个丫头,平时根本没看出她会武功,如果她真的会武功,上山的时候又怎么会累成那副没出息的德行?

想到这里,他渐渐陷入迷局,一时之间也理不出个头绪出来。

虽然最近是晚春,可天气却热得不行,到了傍晚,夕阳像火球一样挂在天边,府里上下侍候的人私底下都在嚷着天热难忍,烦躁异常。

殷煜祺在珠儿的侍奉下喝了一盅冰镇酸梅汤之后,忍不住让珠儿再准备出一盅出来,亲自送到凤一笑的房里。

凤一笑住的下人房通风还算不错,房里也干净透气,床上的被褥不是柔软的绫罗绸段,盖起来也是松软舒服。

殷煜祺对府里的下人从来都很大方,不但给的月奉比其它大户人家的要多出几倍,就连在吃穿用度上也是非常细心,尽量让每一个来府里当差的人感到满意。

凤一笑刚刚用过晚膳,此时正躺在床上呈大字型一手拿着小扇子在扇风。

天热,她脚上涂上药膏又不能洗澡,只能忍着大汗淋漓的感觉在那可着劲的用小扇子扇风。

看到主子亲自端着冰镇酸梅汤给自己送来,顿时眉开眼笑。

“我就知道王爷您还挂记着奴婢是您的救命恩人,不会把奴婢一个人抛在这里不闻不问,哎呀,离好远就闻到酸梅汤的味道,王爷真是菩萨心肠,佛祖再世……”

还没等她唠叨完,就见殷煜祺端着酸梅汤缓缓向她走来,脸上挂着善恶不明的笑意,“本王一向体恤府里的奴才,如今你为本王受伤,还救了本王一条性命,本王自然会好好报答于你。”

说着,坐到她床前,慢条斯理的将汤碗掀开,取过汤匙,亲自盛出一匙递到她嘴边,“来,张口,本王亲自喂你喝。”

凤一笑被他斯文得体的微笑搞得浑身上下不自在,“王……王爷啊,这等粗活奴婢我怎么好意思让您纡尊降贵的亲自来做,这汤我自己来喝就好……”

“那怎么行?本王会过意不去的!”

“王爷若真想报答奴婢的救命之恩,不如多赏奴婢点金银珠宝。”

“本王就偏要亲自喂你喝汤……”

他将一盅酸梅汤端在手中,汤里除了酸酸甜甜的酸梅之外,还有王府地窖里珍藏的冰渣。

如果整碗倒下去,虽然不能将她怎么样,但如果是会武之人遇到危险,躲避的本能必会顿时展露无遗。

所以当殷煜祺假装手没拿稳,故意将整碗酸梅汤倒在她身上的时候,凤一笑被冰得哇哇大叫,如脱了水的鱼儿般在床上摇摆不止。

她一边拍着身上的酸梅和冰渣,一边哀怨大喊:“王爷万金之躯从小就是被人侍候长大的,这服侍人的差事可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哎哟真是凉死我了,虽然这天热得要死可我也不能用酸梅汤洗澡啊。”

听她叽哩哇啦一通喊,殷煜祺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刚刚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去躲,而且被冰了之后也是动作笨拙的在那直扑腾,连受了伤的脚腕都差一点再次扭到。

难道他猜错了,她根本不会武?

可那蛇牙究竟是谁打断的?

心底疑云丛生,眼下却见整盅酸梅汤都洒在她身上,薄薄的衣衫此刻都服贴在皮肤上,将她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

殷煜祺顾不得多想,想着要帮她除去衣衫,手指不经意碰到她凸起的两胸,那地方非常柔软,再加上沾了水的布料,手感更是怡人。

他心底微跳,一股说不上来的欲望迫使他想要将眼前这人扑倒在床。

凤一笑见他瞳孔瞬间缩紧,眼底露出欲望的光茫,当下便停止了不断扑腾的动作。

偏偏她一动不动的模样,再加上天热,脸颊上折腾出来的几分薄汗,看在殷煜祺眼里竟是那般柔弱动人。

控制不住心底那浮躁的感觉,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噙住她微微翘起的唇瓣。

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挣扎,更引起他心头的几分欲望。

直到外面传来下人小声交谈什么的声音,他才慢慢停下动作,把她搂在怀里屏着呼吸不吭声。

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他牵出一记邪笑,“本王刚刚调戏于你,你怎么不大喊着救命?”

凤一笑在他怀里仰着脸颊,小声回道:“在这王府里您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就算被王爷调戏,真正吃亏的也是王爷而不是我。”

“你还真是个厚脸皮的丫头。”

她嘿嘿一笑,趁殷煜祺不备,亲了他俊俏的脸颊一记,“脸皮不厚,怎么能调戏到王爷您?”

“你……”

殷煜祺没想到她胆子竟大到敢偷吻自己。

不过被她小嘴亲过的地方,湿溚溚的,冰凉凉的,那感觉似乎还不错。

但被她一个丫头调戏,堂堂王爷的面子自然挂不住。

便趁她不备掐她屁股一把,暗骂一声,“你这恶婢,早晚有一日,本王会寻个机会狠狠修理你一通。”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哎呀呀,王爷不但容貌生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就连这一手毛笔字也写得虎虎生风苍劲有力,恐怕这世上再无人能像王爷这般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之人了……”

“凤一笑,别以为你整天拍本王马屁,本王就会容忍你平日里的不分尊卑,以下犯上。”

正拿着小剪子剪花枝的凤一笑闻言,非常不满的撇撇嘴,“王爷,奴婢句句肺腑之言,绝对没有拍您马屁的意思。”

“还有哇,奴婢要澄清王爷刚刚说的那句话,奴婢绝对没有不分尊卑以下犯上,奴婢从来都视王爷为奴婢的再生父母,今世佛祖,奴婢……”

“行了行了,本王最讨厌听那套虚言虚语,你有拍本王马屁的功夫,不如好好侍候本王的蓝姬。虽说之前你在后山曾救过本王一命,但一码归一码,若蓝姬真被你侍候死了,你就该好好想想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下场了。”

“王爷,您真偏心,为了蓝姬居然拿奴婢的性命做威胁,您再这样,奴婢我可是会吃醋的。”

殷煜祺好笑道:“你以什么身份吃蓝姬的醋?”

“哟,王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莫非您忘了前几日捧着冰镇酸梅汤跑到我房里,对奴婢又亲又摸,若不是当时门外有人……”

说到这里,还露出一个娇羞的表情,“您指不定会对奴婢做出什么事出来呢。”

“为何本王突然有一种被人讹诈的感觉?”

“奴婢不敢。”

“本王很怀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凤一笑不敢做的。”

“王爷您又冤枉我……”

“真是个爱耍嘴皮子的刁奴。”

他哼一声,看她一脸春风得意,明明胆大妄为调戏了他这堂堂奉阳王,偏偏还露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就恨不能把她捉到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不过听她将自己刚刚写好的这幅字念得抑扬顿挫,韵味十足,倒勾起他几分好兴致。

“本王倒没想到你居然认识字。”

“王爷您忘了,我奶奶嫁进凤家之前是有名的才女,小时候奶奶不但给我讲了很多有趣的典故,还手把手教我作画练字,虽然我不敢说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但比起那些斗大个字也不识一个的姑娘,也堪称是才女一个呢。”

殷煜祺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了,冲她招了招手,“过来过来,给本王写两笔字,让本王瞧瞧你这半调子才女究竟有几分本事。”

“那多不好意思,虽说我也算识得几个大字,但和王爷这般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张口就能作诗,提笔就能作画的人物比起来,我凤一笑就是一个屁。”

“少啰嗦,本王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王爷,您真粗鲁,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嘴里虽然贫着,动作可不马虎,用衣襟擦了擦手,屁颠屁颠的跑向桌边。

刚刚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毛笔,便忍不住赞道:“玉体通透,笔毛柔软顺畅,上面还雕刻着山水墨画,果然好笔配好人。”

赞了一会儿,拧着眉头沉思片刻,便认认真真的用笔尖蘸了蘸墨汁,像模像样的在纸上写下一首小诗:

春秋满四泽,

夏云多奇峰,

秋月明明辉,

冬岭秀孤松。

写完,轻轻将毛笔放下,眼巴巴看着殷煜祺,似乎在等着主子赞赏两句。

殷煜祺原本还期待着能看到她写出一手好字,结果眼下这诗的确出自陶渊明的名句,可这短短十六个字却被她写得歪歪扭扭,丑不堪言。

见他敛起眉头,凤一笑一本正经的问道:“王爷您瞧我这两笔字写得如何?”

未等殷煜祺答话,她便绷起面孔,努力学着殷煜祺的模样,勒着嗓音道:“嗯,甚好甚好,此女果然并非池中之物,当真令本王刮目相看,该赏该赏。”

不理会殷煜祺吃惊的表情,她又恢复本来声音,向对方微施一礼,“谢王爷夸奖,不知道王爷要赏奴婢些什么好东西?”

“看你每日为本王悉心照料蓝姬,又为本王分忧解难,救本王于蛇口之下,现在又写出一手惊世好字,本王就赏你一顿丰盛晚宴好了。”

学着殷煜祺的声音说完,就听凤一笑的肚子里传来咕咕叫的声音。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殷煜祺被她自说自话的模样逗得破声而笑,忍不住略带宠意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骂:“你这丫头,连本王都敢算计,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凤一笑可怜兮兮的揉着肚子,“可是王爷,人家现在真的很饿。”

声音软糯,表情可爱,纵然堂堂奉阳王铁打的心,也被眼前这丫头撩拨得心头荡漾,久久不能自拨。

刘福宝是奉阳王府厨房里的一个小杂役,今年一十五岁,父母双亡,六亲无靠,从小被王府里的大厨刘万三当养子一般拉扯长大。

自打凤一笑进王府当猪倌之后,和福宝之间的关系最为亲密。

这日福宝被他义父派出王府购买杂货,又恰逢凤一笑赶上每月一日的公休,两人便结伴出了王府,在奉阳城东游西逛,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晌午时分,两人都累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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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肚子又饿得咕咕直叫,凤一笑想起奉阳城西大街拐角处有一个老张头儿卖的煎饼果子特别好吃,便拉着刘福宝准备找老张头儿烙两张剪饼果子一饱口福。

平日在王府里的吃食虽然也还不错,可凤一笑却是个贪嘴的丫头,每次出府,都能在城里发现好吃的好玩的。

刘福宝是个憨娃,虽然已经十五岁了,可个子却刚到凤一笑的肩头,平时在府里后厨当差,人老实嘴又笨,却是个心眼不错的孩子。

当初凤一笑刚进府的时候倒是承蒙这刘福宝照顾了几次,有时候半夜睡不着觉肚子饿嘴馋,便偷偷跑到后厨,央着刘福宝给她偷吃的。

一来二去,凤一笑便把他当成朋友,每次出府,都拉上福宝和他结伴同游。

那卖煎饼果子的老张头儿刘福宝也认得,年近七旬,身体却非常硬朗,每次二人去老张头儿那吃果子,凤一笑都会逗那老头儿几句,老头儿一开心,便给他们多打个鸡蛋,或是多放几根香喷喷的果子。

日照当头,又累又饿的凤一笑和刘福宝好容易来到西大街街口,一心想着今儿要多买一份剪饼果子带回府里去吃的凤一笑,突然发现原来老张头儿摆小摊的那地方居然变成了一幢豪华的酒楼。

“一笑姐,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怎么和两个月前有些不一样啊?”

刘福宝傻傻的看着眼前这幢豪华大酒楼,上面清清楚楚用鎏金字写着福满楼三个大字。

凤一笑也站在那里张望半天,满脸不解道:“两个月前,我倒是不曾听说这里有一座福满楼,莫非老张头摆摊子的地方被人给占了?”

“姑娘啊,你们要找的老张头,是不是几个月前在这里摆煎饼果子摊的那个老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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